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鹤归壁兮淇水长

[时间:2021-09-28 20:10来源:未知作者:admin浏览:]

  我踩过芦芽和冰河;我抵达过远方和扎龙的春天;彩虹如桥之上,我不想停歇翅膀;月华如练之下,我不能轻言途中的忧伤。

  回到南山峭壁,我是朝歌的黎民百姓;回到大伾山,荷凿而立 ,我是三过家门的禹; 写下“有怀于卫”的时候,我是临淇河而泣的许穆夫人;唱出“壮士去兮”的时候,我是涉淇河而逝的白衣荆轲······

  我像谙熟自己的体肤一般,能辨认河床中央的岩石,第四纪早期古冰川遗留的冰臼,那是一场三百万年之久的约定,梅花落去又发,修竹翠尽又黄,万千鹤影飞去又来,若遇不见我等待的那一只,谁敢孤单地打开五岩山上那阙《西江月》?

  我是谁的前生之鹤啊?一世一世往返于红尘寒暑,我的爱人,你可知道,身披羽衣的洁白该有多么沉重,忠贞没有誓言,也不能描述,但绝不会更改和变迁,我为你一直携带头顶的红,我一直在不断的进化里伸长优美的脖颈、拉直疲惫的长脚,请你相信我用最温柔的眼神顾盼左右的时候,并不是想挣脱你前世给我的枷锁。

  我仅仅盼望云端飞来的,终于是你,我失散于地老天荒的你,在你的胸前,有我安抚过的伤口,和古老的信物,环佩叮当。

  时光流转之手,把淇园在眼前徐徐打开的刹那,循诗而来的我们,再也找不到绵延于山岩沟壑的修修绿竹了!二十多里长的古代淇园竹林,偶有新竹,纤弱娉婷,再无卫君子之伟岸,那一棵棵饱经风霜的绿竹,都去了哪里?那一个个治国安邦的风雅之士,都去了哪里?

  再没有撑着竹竿渡淇水的女子,再没有那一袭感天动地的缟素,再没有“有怀于卫,霏日不思”的乡恋。

  仍有白鹭南去,仍有画舫游艇穿梭于河面,目送芳草斜阳,我们久久不甘撤去残茶冷酒的筵席,再等等那些久别的故人,挺拔的修竹一般,一一站立在历史的眺望里。

  我不是来摘星辰的,也不揽月倚栏,如果非要查明来历,世间所有的女子,哪个没有舍过命盗过仙草?

  我也不怕大水四起,就让那三步两眼井再也不分彼此,甘甜和苦涩互相弥合生生世世的缺憾;就让北宋嘉佑年间的松柏沐浴这滚滚红尘之水,感受那些衰草和落叶的浮生之年;就让我陷入水土深处,我绝不呼喊也不会惊慌失措。法海的水已高不过我的头顶,我的头顶有泥做的菩萨。

  白素贞青丝三千,白素贞一遍一遍抛出水袖,白素贞穿过黑暗的长廊,她停在昏黄的灯下,仰望光芒。是的,www.308k.net,她仍未离去。

  这四壁生冷的金山寺啊!若初相见需修炼千年,重返一条白蛇的妖娆需要蹉跎多少岁月?!

  刻骨铭心爱过的你啊!茫茫人海里我怎样再次辨认出,宋代的雨水淋湿的那一介青衫?

  一匹马,天马行空的马,一匹马,日行千里的马,都已不再。一千六百多年前,白马津之夜高馆张灯,残月归雁,李白挥袖对天:将军发白马,旌节度黄河。百胜图库tk805

  遥想大风起处,涛涛万里,逯明古城之外,有千万匹白马扬鬃嘶鸣,而今白马坡,空余辽阔无际。黄河故道,只剩春风微凉。

  白马山上,关帝庙香火缭绕,而不远的白马坡中,枯草水蓼之间,颜良孤魂独望,怆然千古!

  千百年烽烟滚滚里,到底谁是真的英雄?谁成全了谁的忠义担当?谁在一碗温酒里,丢了一世英名?谁在此受封“汉寿亭侯”?谁湮灭于乱世之中?

  白马坡已从古代的水泊草潦里生出沃野,那些无处分晓的历史都与后世的青青麦苗生长在一起,站立在 一起。

  马家寨,赵国的烽火仍有温度。在灰烬里生长出来的蓬勃之草,都顶着一抹沧桑的烟火色。

  烽火。周幽王博美人一笑而戏诸侯的道具;狼烟四起家国危难的一个醒目标志;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的一种焦虑。

  那么多的春雷和秋雨贯穿而去,却始终不曾更改它的红、它的亮、它的灼热。甚至这被称为遗址的赵国古都,空气里弥漫了烽火的味道,那些密布的丛林里仿佛被埋伏着万千勇士,那不曾生锈的盔甲和刀剑一直在,整装待发。

  真怕这七月流萤惹出是非,也怕那轻纨锦扇加重了火势,让那些偃旗息鼓的战事复活,那些永不瞑目的英雄发出呐喊声。这些都是历史尘封的一部分。

  朝发邺城,顶风冒雨。汉末乱世,青梅煮酒已论过英雄,英雄都已朝悲白发,撒手千秋。曹丕怀揣老父的锦囊和令箭,过黎阳。

  再过黎阳时,不再是建安纪年,鼓角争鸣已远,黄河改道东去,这是一场丰沛之水的别离,温暖紧随其后,芊芊莽莽竹林紧随其后,自此千年黄沙弥漫,曾经的繁华仅剩满目荒芜。

  这就是历史,战鼓响天震地,也是过黎阳;心怀万岁林千军万马相拥,也是过黎阳;离雁孤飞,尘沙遍地,也是过黎阳。

  一阵秋风草虫哀歌里,岁月峥嵘,正道沧桑。兴衰如春去秋来的转换,一遍一遍过黎阳。

  一棵1500年的柏树,做不做一个标识,写不写上“华北第一柏”都已经不是重要的事,每一片干裂的皮下都深藏新泉,每一条浅淡的年轮里都包裹着春风。

  大伾山之上,拦驾龙槐,已然白了须发,但繁茂的枝叶里仍然有怒目圆睁,他怀里有素笺三千,写满民声,只有五月的清风逐一核实那些白花花的芬芳和冤屈。来来往往的人啊,情已找不到缘,债也找不到主。只听香如故。

  情人柏与夫妻柏有何不同?情人柏有好看的造型,虬枝旁逸,绿衣招摇,惹羡神仙;夫妻柏有四百年的同甘共苦,血脉相连,微小的叶片之间已经已经有了神化的默契,无需用太多的修辞,他们更习惯被描述,已经同根而生。

  一棵酸枣树,在马庄村留守了八百年,如果她记得所有过往人间的心酸,她的果实该有多么纯正。而岁月沉淀之后,是不是那些细如米粒的枣儿,会泛出一丝甘甜,不然深秋的午后,她的脸庞如何变得红润,她只是在金风里摇头一笑,泯去八百年间,所有的爱恨情仇。

  一定还有更多的古树,被青山遮掩,被时光埋没,或者苍茫之间已被点化而去,我更赞美那些悄然消逝的草木。

  淇水,就像一幅古宣被绿色之笔,画透了,夏季风徐徐吹来,这幅宣纸画生出了绸缎一样明亮的波纹,你邻水望她,你自己的影子是绿的,她远远召唤你,她的轻柔的手臂是绿的。

  淇水的绿不是新柳的稚嫩,也不是苍松的老道,只有碧玉的温润和细腻能诠释这明暗迂回的绿,千折百回里蓼兰与芳草相连,伫立淇水之岸,仿佛见得到古人谈笑风生,泛舟而行,由远及近。从《诗经》开始,从鬼谷子兵法开始,他们说竹,说琴,说对弈,说高歌浅吟,两岸飞阁流丹,舟楫划出一条碧绿的水路。

  时空转换,是我们坐在船头,望云端的鹤影,谁是卫武公?谁是穆桂英?我们都是淇河的一部分,都是这亘古缠绵的一条绿色,你可巍峨成青山,你也可细微成湿滑的水草。

  昂首是枝繁叶茂的高树,匍匐就是一片片幽翠的苍苔,不怕岁月催人老,只愿淇水绿常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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